姚露露看他是没有心情回答用药的问题了,“我没必要骗你,况且,我还觉得是你在骗我。1937年是历史书上才会出现的年份。”她不可能百分百相信他,尤其是忽然出现在家里的男人。她不管他能不能用碘酒,直接给他上在伤口上。“不管真的假的,命最重要。等把你身上的伤口给重新包扎好后,你再慢慢捋顺思路吧。”她也要好好地考虑到底是报警还是找爱国教育基地的人来辨识辨识这位‘战士’。
碘酒接触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比双氧水更来得刺激,生理上的疼痛把曹生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人手法笨拙地给自己包扎,他觉得腰腹处快要给她勒的喘不过气了。“我自己来,你搭把手就行。”他坐直身体,把刚刚缠上的新绷带给解开。腰部伤口上被垫了一大块纱布,纱布上混着碘酒和血。他将这块纱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然后将绷带从身后绕过来,“你帮我接一下,搭把手从后背斜着再绕过来。”生怕她不懂,他用手势比划了一下到底怎么包扎。相比较战区医护缺医少药的情况,这里的东西备的算是比较好的了。
姚露露跟着他的思路,包扎的倒是挺像模像样的。在他腰间系上一个小蝴蝶结,她轻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倒是熟练,干嘛不早说。我是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