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翦认得这个女人,是母亲给哥哥指定的侍妾,名叫薪儿。说是侍妾,却连妾的名分也没有,就在屋里不明不白的。
薪儿听杨初雨这么说,这才像刚瞧见杨翦一样,惊讶地说道:“哎呦呦,原来是三少主来看初郎了,我这就去沏茶。”
杨翦知道薪儿一向巴结他母亲,哥哥屋里头的风吹草动,她势必要一五一十地去说,于是淡淡地说道:“不必了,我这就走了。”
“总要喝杯茶再走。”馨儿笑眯眯地,嘴上说着,脚却像是被钉子定在了原地一样不挪步。
杨初雨仿佛不经意地问:“弟,我听说你被禁足了?”
杨翦看出哥哥是在给他打掩护,同样也是关切,于是杨翦说:“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兄弟之间仿佛有默契,互相微微点头。
杨翦告辞就走,犹听到身后薪儿刺耳的笑声:“三少主,常来呀。”
(2)
“又有新鲜事?”令狐狐芊芊玉手,展开了一张纸条,果然,“那个人”又出手了,这次鸽子爆料的事是当心镖局的潘镖头,在押镖路上私吞货物,再报损以牟利。
“唉,一点都不刺激,这次的爆料平淡了很多啊。”小簪噘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