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襄一惊,那身后的少年深深一顶,俯身抓上她的白乳,肆意揉捏。
周襄摸到玉枕,甩了出去:“还不快滚!”
老太监吓得肝胆欲裂,急急忙忙退了出去。
她长松一口气,瘫在锦被之中。少年双手压在她身子两侧,白皙的手指微曲,压在胭脂红的锦布上,指尖泛出一抹月白。他窄腰律动,粗长的根在温穴中来回狠凿。
弄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工夫,周襄神色间略有不耐:“今日到此为止吧。”
李攸将她翻了个身,湿漉漉的肉根再度插入春水漫涌的湿穴。他俯身,噙住了她的唇,褫夺了她的呼吸。也不知东门走的是哪位王,他能做的也不过如此了。
周襄揽住他的肩膀,修长的指甲压入玉肌。长腿勾住少年精瘦腰肢,随他沉沦。
又过了一柱香,李攸这才拔出肉根,白浊的精水淋在她腿根。他唇角轻勾,揽住她的柳腰,轻抚腰间细滑。
“娘娘为何事忧愁?也不知攸能否有幸做了娘娘的解语花。”长腿勾住她的细腿,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
“陛下才刚驾崩,有人火烧醉白居,又强行出城,怕是要造反。”周襄喘息道,芙蓉面上潮红未褪。
李攸讶然,本以为陛下还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