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最后给她描眉。
千枢静静的任由他动作,那双杏眼琉璃珠一般,随着他转来转去。
安如许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若是以往,他必定就笑盈盈地看回去了,可是此刻她的视线却有点奇怪,带着审视。
千枢的视线中,他的脸逐渐变得严肃,下巴也绷得紧紧的。
黛眉画好之后,安如许从小案上拿起一块梅花状的花钿,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
点鹅黄后,便是点口脂。
安如许拿着口脂盒,指尖勾起一小块口脂,手却浮在她的脸上,没有涂下去。
视线中的唇瓣,因为刚吐过血还有些嫣红,唇珠肉嘟嘟的,抿出一条直直的线。
千枢疑惑:“怎么停下了?”
安如许紧盯着她唇瓣的视线一瞬间闪躲,硬邦邦道:“手有些酸。”
千枢没怀疑。
安如许很快就把口脂涂好,然后就坐在一旁,低着头不语。
闻醉刚好也拎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
她把那个雕刻着梨花的木盒放在床上,对千枢道:“凤袍我已经给你拿来了,你快换上,我从皇宫里一路来,特意远远的看了一眼若卢狱,门前人山人海,我们抓紧时间,兴许还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