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就是她!”
哗然声又起,众议纷纷,比刚刚要喧闹数倍,把很远的人也都给吸引了过来。
“没想到啊!这太难以置信了!”
“我就好奇苗郡主怎么会在这儿,原来跟秦大少爷是一丘之貉!”
“一直听说这位苗郡主又乖顺又善良,是皇亲国戚里最没有架子的!现在看来,怕是最黑心的吧!”
“你们听说了没?前阵子,秦家家宴,苗郡主也来了!说是平西王爷答应了她和秦耀祖的婚事,还托她给老夫人送礼来了?”
“天啊,真有这事啊?我前两日就听说,我都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谣传呢?”
“看样子,苗郡主和秦大少爷早就凑一块了吧?”
程苗苗这辈子从未被这样围观议论过,看着那一双双鄙夷、质疑、不屑的眼神。
她无比后悔,当时若不是太冲动,撕坏了那幅画,也不至于亲自露面跟金匠和画师解释了一堆!
她恼羞成怒,狠狠推开老画师,双手捂住脸,“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滚开!”
老画师吓坏了,连忙解释,“古侍卫,草民真真不知道她是苗郡主,更不知道她要草民造那副铜箔画是仿造公子秋的!草民要早知道,断断是不敢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