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想不出其他理由呀!”
秦晚烟突然安静了。
空气也跟着无比安静!
林婶捂了嘴,也终于安静了。嘴快一时爽,后悔已莫及。
良久良久,她被秦晚烟盯着灵魂都快出窍了,终于撑不住后退福身,甩了自己一巴掌。
“奴婢胡编乱造!奴婢胡说八道!请主子责罚!”
秦晚烟仍旧缄默,冰冷的眸子越发严肃。
林婶更慌了,“奴婢胡思乱想,奴婢造谣中伤,奴婢有罪!主子您罚奴婢吧!”
语罢,她又要自打嘴巴。
秦晚烟打开了她的手,没辩解也没训斥,只冷冷道:“三日不许说话,下去吧!”
林婶差点又出声,幸好及时捂住嘴巴,头如捣蒜。
可她刚到门口,秦晚烟却突然又开口:“方才……是意外。”
林婶一脸震惊,使劲点头,逃一般地走了。
到了门外,她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喃喃自语:“居然会解释了!这不是她风格呀!”
秦晚烟原地站着,盯着桌上的药膏和丹药看,脑海里竟不自觉浮现方才相拥的那一幕,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还在耳畔。
伴随着心跳声,曾经相吻的那一幕竟又一次闯入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