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烟仍旧不言不语。
魏妈失声大哭,“那个孩子不是李氏抱走的!是奴婢抱走的!李氏让奴婢丢江里,奴婢下不了手,就把他卖给了江边的一户渔家!”
秦晚烟的手依旧伸过来。
“啊……啊……救命啊!救……”
魏妈的叫声戛然而止,再一次陷入无声的恐惧,渐渐地,裤子就湿了,小.便失.禁。
秦晚烟这才松手,问道:“哪户人家?现在还在吗?”
魏妈哪敢再说谎?
“就在密云江左岸柳树下,一户姓江的渔家。那孩子耳廓上有道殷红的胎疤,不难认的。后来奴婢偷偷去看了一回,那户人家已经搬走了,奴婢就没再找了!这件事,奴婢一直没敢告诉李氏。大小姐,这件事奴婢全都说了,没有任何隐瞒,求大小姐大人.大量,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了……”
魏妈动都不敢动,一味地求饶。
秦晚烟思索了片刻,道:“我给你个机会,一年内,把秦家真正的嫡长子找回来,否则……”
秦晚烟没说下去,起身,伸了个懒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边打呵欠,一边朝内屋走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帷幕后,魏妈都还浑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