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什么?”
陈清明道:“回头属下再好好教您。大少爷放心,论龟息功,无人能比得上咱无渊岛的士兵!”
秦越高兴了,这才朝对岸看去。
他也不看平西王,就只盯着程锦麟一个人。
此时,平西王和程锦麟仍盯着河中看,却都已经得意不起来了。
平西王甚至都有些急了,“错不了,他们定也是使了龟息功!锦麟,你这一回,大意了!你若是败了,那……”
程锦麟还是淡定的,一边数时间,一边道“父王,尚未见分晓!莫要说丧气话!就算不能稳赢,也、也未必会输了!”
他有数了一会儿,道:“龟息功的极限快到了……最差的结果就是打成平手!”
不巧,他这话刚说完,水中就有一士兵猛地起身游出队列,冲出水面,大口呼吸!
众人全都看过来,都太激动了,一时间没弄清楚他到底是哪一队的。但是,那高高的束发发髻,再明显不过了!
这显然是锦世子的兵!
程锦麟气着,“废物!”
龟息功的极限时间到了,对方必定也快撑不住了。
这简直是比拼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了!若是再撑个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