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当年斗画场上,她与乌兰沁争辩,也都只评公子秋的画好,不贬低韫老先生。
要知道,顾家在文坛的地位太特殊了,而父亲与几个叔伯跟韫老先生也一直都是交好的。
在他们眼中,其实没有什么第一第二,只有志同道合,相互请教。
乌兰沁步步紧逼,“你喜欢公子秋,你就是瞧不起韫老先生!”
顾惜儿气急,“我没有!”
秦晚烟看得清楚,眉头轻拢。
管家早将举荐信捡起了,擦拭掉茶水,可还是毁了一角。
“三公主,顾家与韫家是世交,几位先生同韫老先生常有来往。我家小姐岂会无礼?她是不小心的。您稍作片刻,我这就替你送信去!”
乌兰沁将引荐信抢回来。
她瞥了顾惜儿手中引荐信一眼,道:“本公主刚刚在门口听她说,你家先生会给写这份引荐信的人面子。难不成,如今顾家不看学问深浅,只看人身份呀!”
管家还要解释,顾惜儿忍不住了,“乌兰沁,你是成心来找茬的吧?”
乌兰沁仍旧笑呵呵,能把人气死,“能让顾小姐这般热心的,亲自送信,想必这信是出自公子秋之手吧?”
顾惜儿道:“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