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沁连忙问:“那该怎么办?”
郁大小姐道:“放心,还有第二局和第三局,都需家父现场拿出药方,内鬼再厉害,也泄不了题!”
她看着乌兰沁,无比认真:“三公主,那聂姑娘好生会说话,刚刚你险些吃大亏。你千万记住自己的身份,第一局若不能赢就罢了,千万别使性子,更别被她激将!”
乌兰沁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
郁大小姐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让乌兰沁先回去,自己则从另一旁走。
没一会儿,十名入选者回到拜庭,决赛即将开始。
此时,围观的看客们更多了,周遭几乎是水泄不通。
然而,随着郁老爷子从药王宫正大门慢慢走出来,喧闹的现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郁老爷子今年五十出头,穿着药王谷的玄色道袍,蓄着一撮山羊胡子,胡子和双鬓已花白。
他身上有医者的儒雅气质,只是眼神却严肃,不苟一笑,令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不近人情的人。
他扫了秦晚烟她们一番,竟也没有同乌兰沁施礼,只道:“三公主既是来参赛的,就请恕本家主一视同仁,不多礼了!”
乌兰沁比刚刚谦虚了许多,“应该的。”
郁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