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大门两侧,贺顾惜儿和熠少爷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他特意朝门内那对新人看去,才又道:“你若不能令我等心悦诚服,呵呵,你便去亲手摘掉顾惜儿的凤冠与霞帔,让她滚出兰苑!”
说到这里,他才又朝秦晚烟看来,大声质问道:“如何?”
门内的上官灿先恼了,放下顾惜儿要出来,顾惜儿却抓住了他的手,不让。
秦晚烟冷冷道:“不好!”
方清岳立马冷笑起来,“秦大小姐倒是诚实了!你若……”
秦晚烟却打断他,“你方清岳,还有这些人云亦云的愚蠢弟子,本小姐看了都嫌碍眼!你们的道贺,能值几个破钱?”
方清岳气着,“你!”
众人越发觉得秦晚烟粗鄙庸俗,又自负傲慢,也都愤慨极了。
秦晚烟却大声问:“方清岳,如果本小姐的回答能服众,你便当众脱掉这一身学服,摘了儒帽,承认自己误人子弟,永不为人师表,滚出墨城,你敢不敢?”
话音一落,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唯有上官灿和顾惜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上官灿更是大喊,“烟姐,漂亮!让他脱!”
方清岳明明都还未答应,更没有输,却仿佛已经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