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新娘子!
她刚要出声,顾惜儿又对上官灿道:“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不及了!”
喜婆更惊了。
她以为,新娘子催促也就是私下跟她抱怨的。万万没想到,新娘子竟如此没羞没躁,跟新郎官这么说话。
上官灿知道顾惜儿等着他来,是要让他去取画呢!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我,我……”
喜婆见他那囧样,误会更深了,连忙帮上官灿说话。
“今夜宾客多,还整了一场特热闹的竞拍。这不,一结束,新郎官就赶过来了!他呀,比您也急呢!”
喜婆一边解释,一边将上官灿往屋内推,又拉着顾惜儿坐榻上,打趣地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合卺之礼,还得一样一样来!”
这下,顾惜儿突然意识到,喜婆误会她了。
她下意识朝上官灿看去,小脸瞬间通红。而几乎是同时,红盖头罩了下来,掩去了她所有羞涩。
上官灿忙了一晚上,满心都是那幅画的事,压根没去细想“洞房花烛夜”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
而此时此刻,他的耳根子分明也红了。
喜婆见上官灿那腼腆的样子,忍不住窃笑。当了那么多年的喜婆,见过不少心急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