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得心疼,替她把了脉,眉头就蹙得更紧了。蚀魂之力,比上一回更强大了,而她竟还受了内伤!
他喃喃道:“幸好,没有离她太远!”
这种状况,他若没有跟踪过来,再多拖上一日,她怕是撑不住了!就这状况看,从此以后,他都不能离她太远了!
韩慕白割破了手心,青黑色的血迹立马满了出来。
他将血滴在一杯热水中,以热水来暖血。他手心的血是凉的,凉得刺骨。
上官靖将秦晚烟搀起来,韩慕白亲自喂她。一汤匙一汤匙,小心翼翼地灌入她口中。
喂完了药,韩慕白的唇色都苍白了,似乎很虚弱。
他走到浴桶旁,看看药汤,随手拿了放置在一旁的药包,转身就走。
上官靖连忙道:“别走,我都安排好了,去我屋里。”
韩慕白头都没回。
上官靖又道:“也当我求你了!”
然而,韩慕白并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消失在了门口。
上官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婆娑的泪眼都有些失神了,明明是个老头子,却难过得像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孩子。
没一会儿,秦晚烟安静了下来,仿佛安睡了一般。却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