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好不好?”
上官靖缓缓地放了手,这才发现秦晚烟红了眼眶。
这两年多了,练功再苦,遇的事情再大,何曾在这小丫头眼里看见过半点泪光?
这时候,门外就传来上官灿的声音,“我伯公呢?哪去了?”
秦晚烟看去。
上官靖连忙去开门。
上官灿一进屋,见秦晚烟醒了,喜出望外,眼眶一下子就给红了,“呜呜……烟姐,你终于醒了!我就说药浴还是有用的!”
上官靖自是不解释。
秦晚烟满心都是穆无殇的安危,根本无暇多想,只当同上一回一样,疼过了就没事了。
她想起在魇阁昏迷之前看到那一幕,更慌了,“萧无欢在何处?我要见他!马上!”
上官灿道:“那家伙嘴硬得很,烟姐你等着,我马上将他押过来!”
然而,没一会儿,上官灿就匆匆跑了回来,“烟姐,萧无欢不见!一个时辰前,我,我还去见过的!”
上官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道:“岂有其理,老夫亲自去追!”
秦晚烟更急了,穆无殇被蚀魂所伤,到底伤成怎样了?
那日,她在魇阁窗边看到的老者,怕就是老宫主季天博了!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