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秦越忍不住问道:“你去哪?”
聂羽裳头都没回,只挥手,“去做……比你姐做的更快活的事儿!”
这儿没事了,她当然要去朝霞宫,痛痛快快大开杀戒。
把这些年在朝暮宫吃的苦头和委屈,全都一并清算了。
秦越看着她那婀娜如柳的背影,越发厌恶,厌恶地心口都堵了。
直到人远去了,秦越才吐了口浊气,犹豫了片刻,匆匆跑回院里,灭了炉火,将整锅人参端走。
屋内,秦晚烟靠在门上,愤怒地盯着穆无殇看。
穆无殇靠在榻上,墨发凌乱,半边衣裳滑落。明明虚弱,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脸色苍白,却倾城倾国的俊美;桃花眼深深,却深令人着魔的深邃。而精炼性.感的肩背上,一个咬痕颇深,血色模糊。
方才,蚀魂都被惹出来了,他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她最终恶狠狠地咬了他,才挣脱出逃。
这个该死的男人,还能……好好吵个架吗?
两人对视许久,秦晚烟先开了口:“还疼吗?”
穆无殇道:“你过来。”
秦晚烟怒声:“我问你心口还疼吗?”
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