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上官靖看了韩慕白片刻,突然转身就走,“我不管,我要与那丫头说清楚去!你没资格替她做选择!”
韩慕白却拉住了上官靖的手腕,俊雅温润的脸上,依旧平静温和,连语气也是一贯的波澜不惊。
“我是没有资格替她做选择,可是,我有资格给她选择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该吃的苦头,当年也都吃尽了,总不能白费了吧?否则,像我这等不死不灭的怪物,何来活着的意义?”
上官靖一直忍在眼里的泪忽然就落了下来,像个小孩,“那不是公子该吃的苦头!公子与这一切,毫不相干!”
韩慕白只拍了拍上官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转身往石室里走。
上官靖抹了好久眼泪,才跟过去。
石室里,原本那些大药缸在打斗中全被季天博打碎了,药水流了满地,如今全都干了,一地痕迹。
韩慕白察看了一番,采集起药渣。
他第一次来,就知道季天博在养异血,可是,这些药根本养不出异血。季天博只是在试药。
养出的异犬和人,说是暴躁嗜血的怪物,都不为过。他费了好大的劲儿,甚至不惜动用异血才杀掉他们。
他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