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将苏姝护在身后,哀求起聂羽裳。
“聂姑娘,苏姝也不希望误诊,她的天赋极好!这些年她治好的病,救活的人不计其数!她将来在医学界定有大作为,与世人是有益的,还望手下留情!我才是祸首,你杀了我!求你饶了苏姝,让她救人抵罪吧!”
苏院长则将苏寒护在了身后,“聂姑娘,当老夫求你了!求你了!儿女犯错,我这个当父亲的来抵罪,天经地义!老夫此举不是包庇,而是代苏家,代医学院还你一个公道!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苏姝还是没做声,就是低着头,一直哭,一直哭。众人只当她吓坏了,当她不知所措。
聂羽裳忍无可忍,“凶手就是凶手,别跟我讲那么多仁义道德,天下大义!我告诉你你们,就算我杀了她天会塌了,我也照杀不误!滚开!否则你们统统都得死!”
哪知道,长老会众人竟都走了过来,齐齐跪在苏院长和苏寒前面。
不仅为苏姝说情,还未苏院长和苏寒说情。理由都是,误诊并非刻意害人,罪不至死。
大长老甚至道:“聂姑娘,若执意要一命偿一命,老夫愿代为偿命!”
随即,几个长老也纷纷附和,都态度坚定。
见状,周遭几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