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聂羽裳又喝了口酒,才回答:“恶心!特恶心,所以……呵呵,谁都别喜欢我!小心被我弄脏了!”
秦晚烟走过去,聂羽裳拎起酒坛子又砸。
秦晚烟随手拎起一旁的酒坛子,砸回去,质问道:“你把我弟弟当什么了?”
聂羽裳愣了下,那双醉意迷茫的双眸突然就红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就这么重复着,懊恼自责,也惊恐,“对不起,对不起……”
秦晚烟似乎明白了什么,都拎起了的酒坛子,又缓缓地放下,丢到了一旁。
她站了好一会儿,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聂羽裳却又喃喃:“再脏一点……再脏一点,秦越就不会喜欢了。他不可以喜欢我的,我已经烂掉了……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对不对……”
一时间,秦晚烟都分不清楚聂羽裳是真醉,还是假醉。
她止步,淡淡道:“可不可以,对不对,你都得自己去问秦越,不是吗?”
秦晚烟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碧云阁,天都已经亮了。
秦晚烟刚要进屋,却突然瞥见一旁有个人影。她立马追过去,很快就看到秦家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