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放缓了。以眼见的速度,恢复了平静。
秦晚烟起身,要出来,这才发现穆无殇靠在门边,盯着她,那眼神难以形容,仿佛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天知道,他盯了她多久了。
她瞥了他一眼,问道:“有什么好看的。”
穆无殇第一次知道,秦晚烟的针灸之术如此厉害,他浅笑低声,“都好看。”
秦晚烟听到了,只是,当没听到。
两人在茶座入座,喝茶等待。
孙嬷嬷送来药,喂郁老爷子服用。秦晚烟又把了脉,才纷纷孙嬷嬷,“继续守着,待人醒了,立马来报。”
离开密室,夜已经深了。
两人并肩走在九王府的花园里,都沉默无话,晚风拂面,别是一番恬静惬意。秦晚烟双手垂在两侧,习惯地握拳。穆无殇双手则负于身后,悄无声息,轻抚这手心的伤疤,不知何时也曾了一种习惯。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王府大门。
秦晚烟低着头,道:“不必送了,我自己回去。”
穆无殇也低着头,“要不,你顺道送我回去?”
秦晚烟立马抬眼看去,穆无殇面不改色,一本正经。
若不是数月来,一直都待一起,秦晚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