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灿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给扼住了。
上官灿抬眼看去,聂羽裳亦回头,只见秦越不知何时来的,就站在聂羽裳身后了!
他面容冷肃,眉目冷厉,比上官灿高小半个头,轻松扼住上官灿的手之余,也给聂羽裳极大的压迫感。
上官灿先缓过神来,怒声:“秦越,没你的事!”
秦越却冷冷道:“她是我姐的人,就有我的事!”
上官灿语塞。
秦越这才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竟让上官灿后退了两步。上官灿并非斗不过秦越,只是没有防着,他没想到秦越会跟他用这么大的劲儿。
他不服气,“秦越,你最好……”
然而,秦越却质问起聂羽裳:“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上官灿不说了,等着。
聂羽裳虽很意外秦越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会儿她也没心情多想,她在气头上。
她越是生气,就越是笑得轻浮无畏,她道:“就是我刚说的那回事,还能怎么回事?”
上官灿恼得又一次拿起铲子。
只是,他还未动手,秦越突然厉声训起聂羽裳:“你给我认真点!”
这语气,凌厉得简直无法形容。
别说聂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