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怕,而是不想这个时候动手。
他冷冷道:“等她醒!”
穆无殇一言不发,横抱起秦晚烟,转身就走。
苏院长不明所以,他看了萧无欢一眼,连忙追上穆无殇,“九殿下,到府上去吧!客房都准备好了!”
“不必,多谢。”穆无殇高冷依旧,连声音都不曾透出任何异常。
然而,一回到须尽欢屋内,他就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他将秦晚烟放在榻上,自己亦跌坐在侧旁,整个人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无力地靠着,双手垂落。
唇上,身上,手上,一处处旧伤渐渐浮现,仿佛新伤一般,都疼痛着。
然而,看不到疼痛,却是浑身如针扎一般痛觉,且不断地往心口上蔓延。
似乎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明明蚀魂已经退去了,他仍旧有种无法名状的束缚感,只觉得真有无数道荆棘藤,仍旧紧紧束缚着他,让他连呼吸艰难。
可纵使如此,他还是偏头过去,朝榻上的秦晚烟看去。
秦晚烟睡得可沉了,安静的睡颜竟有几分罕见的乖顺。
想起她方才那声可怜兮兮的,“穆无殇,我想睡觉”,穆无殇似乎都忘了浑身的疼痛,苍白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