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生不出孩子,委屈还不都得盈儿受着?无论如何,咱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想应对之策!否则,她这辈子……”
安老爷子不悦打断:“她的一辈子,有你的前程重要?有我安氏的安危重要?”
安有德惊了,“父亲的意思……”
安老爷子轻叹一声:“你大哥这些年偷运的几批私盐,前阵子,有人在查他。”
安有德大惊,“什么?”
安老爷子低声:“放心,都处理掉了。但是,你记住九殿下这个靠山,以前不能丢,如今更不能丢!”
安有德跌坐在椅子上,都还有些惊慌未定。他远在皇都,对家里的生意并不了解,他没想到大哥敢做那样的事情。
贩运私盐轻则抄家,重则问斩!
他低下头,“父亲放心,孩儿明白了!”
安老爷子道:“此次寿宴,得给这桩婚事造造势。一来,得让皇上和九殿下看到我安家的诚意;二来,也得让秦家瞧瞧,我安家的实力,叫他们知道,盈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听了后面这句话,安有德心下安慰了不少。他连忙问道:“父亲,已有妙计?”
安老爷子道:“皇上去年拨了一笔军饷给镇安水兵,据老夫了解,那笔军饷仅够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