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为安若盈辩解,不撇清楚,万一被当做共犯,那就全完了。
安若盈看着他们,泪珠掉得更凶了。
她刚刚急,就急这件事。
她怎么能想得到,审了这么久,最后直接证明自己有罪的,竟会是自家人?
她心下绝望,哭红的眸里浮出满满的怨恨和决绝!
见安家众人都没做声,十一皇叔挥了挥手,让翠儿也背过身去。他不审了。
翠儿求之不得,立马转身。
十一皇叔又一次用余光瞥了秦晚烟一眼,但是很快就收回。
他走到康治皇帝面前,道:“皇上,安若盈利诱他人,并非见不到欺君罔上之事,而是为了变相地抗旨退婚。如今证据确凿,可以定罪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下却皆是佩服。
十一皇叔看似由着性子在乱审,实际上是有条不紊,连这结案之词,都总结得又精炼又到位,又偏心。
就只字不提秦晚烟到底欺君没欺君?
康治皇帝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安若盈猛地扯下了嘴上的布团,一脸愤恨,“皇上,民女不服!民女不服!”
她豁出去了,哪怕有一点点希望,她都要争取。就算没有希望,她也要将秦晚烟和秦越彻底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