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未开口,秦越就一把将他拽了下来。
上官灿摔在地上,痛得大叫。他爬起来时,秦越已经走远了。
“一大早火气那么大作甚?”上官灿嘀咕了一句,也无暇计较。
烟姐还没回来,他得回去跟家里头那位姑奶奶复命。
顾惜儿昨日被他拉回来之后,就着急要装裱那幅画。可天都黑了,商铺都关了,根本没地儿买材料。
他跑遍了整个皇都,敲了好家门,总算找到了上等的云锦,轴头轴杆和浆水。
他要帮忙,顾惜儿不让,让他来等烟姐。他出来时,顾惜儿正思索着如何给这幅画防霉防蛀。哪知道,他兜一圈回来了,顾惜儿愣着思考。
上官灿都走到顾惜儿身旁了,顾惜儿还没反应。
上官灿莫名地有些闷气,他在顾惜儿对面坐下,只见顾惜儿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熬了一宿简直红得像随时会出血。
他更生气了,道:“烟姐没回来,你先去休息吧!”
顾惜儿抬眼看了他一眼,没做声。
上官灿不悦道:“跟你说话呢!”
顾惜儿垂着眸子,“想事情呢,别吵!”
上官灿凑到她面前去,歪着闹得看她,“顾惜儿,你就没什么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