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声音,那像极了程应宁的声音。
再过往的五年里,她疯了一样寻找跟程应宁相似的男子,沉迷又清醒,清醒又沉迷,驱赶又寻找,寻找又驱赶,反反复复,无法自控。
无论是相貌、声音,还是喜好,都会让她沉迷。
她也曾遇到几个声音同程应宁很像很像的人,但都比不上这个男人。
只是,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欺欺人,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私地将无辜者当做替代品。
不可以了。
她已经伤了秦越。
她发过誓的,她要改的!她必须改掉!
聂羽裳想着想着,眼眶突然就红了。她很快就扬起头来,固执地忍住泪水。
又没有喝醉。
清醒得很,冷静得很,强大得很!
聂羽裳,不许哭!
泪水还是滑落眼角,只是,聂羽裳立马就擦掉了。
她跑出客栈,握紧了拳头,去了另一家客店,又开始搜寻起来。
店小二帮宁羽关了门,热闹散去。
苏静立马从热汤里冒出来,大口呼吸。她眸中尽是愠怒,一缓过劲来,立马训斥宁羽:“你想要我的命吗?”
刚刚若不是她在水下,狠狠掐了这个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