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了解他,实际上,他更了解聂羽裳,确切的说,他了解朝暮宫的每一个人。
因为要防,所以必须了解透了。
这个理由,怎么说出口?
说出口的,能换回信任吗?还是换回更深的防备?
见萧无欢还在笑,秦晚烟彻底恼了怒,“萧无欢,你说不说?”
萧无欢不笑了,站了起来,紫眸邪肆,逼近秦晚烟。
秦晚烟直接推开了他,萧无欢始料不及,退了两步,也不恼,“因为我想活着呀!你们还不能完全肯定程应宁没有被养异血,不是吗?云栩的话,还有待考证,不是吗?”
秦晚烟眉头紧锁。
萧无欢嘴角勾起,越发玩世不恭,邪佞肆意,“万一,程应宁也需要解蛊药,你们……放弃了本尊,怎么办?本尊好歹是聂羽裳的未婚夫,本尊……呵呵……什么也不是。”
秦晚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她虽愤怒,却也冷静,她质疑道:“既是担忧,当初得了陨灵,为何不自己保管?“
萧无欢笑了笑,道:“即便交由你保管了,你不也还怀疑本尊?你不也不曾真正相信过本尊?若不交由你保管,本尊能真正与你结盟吗?”
这话,倒是说中了秦晚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