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么都愿意说了,先帮她止血吧。”
古雨连忙上前处理,一边止血,一边低声提醒,“田蛊师,待会回答九殿下的问题,记得想清楚了再回答,若有一句谎言,下一回去喂老鼠的,可能会是你的后背,或者肚皮,亦或者,亦或者鼻子了。”
其实,不必古雨提醒。田蛊师都不敢再耍什么心眼了。
穆无殇刚刚已经给足了她警告,让她知道,求饶是没用的!
内屋,秦晚烟刚刚同云栩讲完“鼠刑”的原理。她道:“所以,老鼠想逃命,只能把犯人吃穿了。若一开始伤及要害,这犯人只能忍受折磨和恐惧,至死。”
云栩的脸都苍白了。
因为赌输了,也多少有些担心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会将鼠刑用在自己身上。
他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般酷刑。这种酷刑,怕是没有人承受得住吧。
他倒是输得心服口服了。
秦晚烟道:“你输了。”
云栩忍不住问道:“这鼠刑是,是九殿下想出的?”
秦晚烟摇头。
云栩心惊,“你想出来的?”
秦晚烟道:“你说呢?”
这鼠刑是乃欧洲中世纪的酷刑。她穿越前在博物馆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