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秦晚烟自然也醒来,她“嗯”了一声。
“程应宁他……”聂羽裳沉默了片刻,才道:“不是他的问题。他没有欺负我……”
她又沉默了,最后只道:“你,你就当看在司氏先祖的面上,别为难他。”
秦晚烟道:“司氏先祖,没那么大的面子!”
聂羽裳语塞了。
秦晚烟嘀咕了一句,“一个萧无欢,已经够折腾了。我吃饱没事做,为难他作甚?”
聂羽裳悻悻的,不敢说话了。
秦晚烟沉默了好久,才道:“这个人你若不管了,也行。你顺道把他带回去朝暮宫去,安排好,没有本小姐的命令,不许他踏出朝暮宫半步!”
若不是担心记忆毫无的程应宁落到有心人手里,沦为异血者。秦晚烟能让他半夜就走。
等把萧无欢治好了,一样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何况是一个会给秦越添堵的程应宁?
司氏这三父子,对于秦晚烟而言,最有价值的是云烈。
聂羽裳听得明白秦晚烟的考量,她只应了一声,没多言。
秦晚烟思索了片刻,又道:“明儿将云烈一并带回朝暮宫。”
聂羽裳愣了下,连忙道:“烟烟,我,我替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