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悠然,你……”周棋洛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怎么了?”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让我想想,好像除了心口疼过几次就没有了,最近健康得连感冒都没得过。”
“没感冒,也可能因为你是个小傻瓜。”电话那端的人低声笑着,扬起的尾音一颤一颤的。
“为什么啊?”
“因为日本有个很迷信的说法,傻瓜是不会感冒的。”
“周棋洛,哼,不想理你了。”
“我错了嘛……不应该说你笨的。就算心里这么想的,我也不该嘴上说出来,对不对?都是我的错。”
“你……不会真的嫌我笨吧……”
“怎么会嫌你笨。”我听着和以往明亮高昂的少年音不同,电话那端传来像牛奶巧克力般略微低沉又温柔的声音,“我巴不得你再傻一点,只要知道我一个人的好就够了。”
“棋洛……”
“身体没事,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好。”
“晚安,悠然。”
“晚安,棋洛。”
晚安,洛洛。
我在心里默默地跟着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