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回自己屋里去了。
杨恒摇了摇头,也不再干预了,本来他就是来看戏的,只要是不触犯他的利益,别人怎么样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在当天晚上又出事情了,这天半夜,那姑娘又来找宁采臣了。
宁采臣在这住了三天,这是第四天晚上了。第一天姑娘来,他没同意,第二天兰溪生死了,第三天仆人没了,这是第四天。
这回姑娘来,没等宁采臣再骂,姑娘直接就说:“我见过这么多人,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
这姑娘说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宁采臣的样子,满眼睛都是仰慕。
“先生这样的我没见过,你真是个圣贤之人啊,我不敢欺负你。”
姑娘这么说,估计也是心里敬佩的意思,尊敬宁采臣。一个鬼真要想杀一个人,那肯定有的是办法。
宁采臣被这姑娘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已经舔下来脸来说他品格高尚了,怎么好意思赶人家走。
那个姑娘看着宁采成没有赶自己走,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狡诈。
她接着说道:“我姓聂,叫聂小倩。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死了,被埋葬在这座寺的边上,可没想到这庙里有两个鬼,我是刚死的,没他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