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刺出了三枪。
不过倒在地上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而孙壮姑的手中的钢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那个林铁枪见此情景,惨淡一笑,然后说道:“动手吧。”
孙壮姑摇了摇头,然后把钢枪向后缩了一缩,接着回答,“我不是你的对手,刚才要不是你让着我,我恐怕有八条命也没有了。我孙壮姑虽是女流,也知道恩义!你走吧。”
说完之后,孙壮姑就把手中的钢枪完全缩了回来,又向后退了几步。
那个林铁枪看了孙壮姑一眼,然后欣慰的点了点头,之后,勉强的爬起身子,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附近的树林中。
孙壮姑看着这个林铁枪消失的方向,眉头连续跳了几下,因为这个黑衣人的招式,她实在是太熟悉了,这简直和父亲传给自己的枪法一模一样。
更加让人奇怪的是,这个人的枪法太过熟练精通,恐怕就是自己的父亲来了,和他对敌也不是对手。
难道这是自己师门的长辈?可是她也没有听父亲提过呀。
可是如果不是自己师门的长辈,谁又会在刚才生死搏杀的时候,连续饶过自己的性命。
就在孙壮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个县令现在已经在后边咆哮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