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一个刚刚入门的小道士想要反对杨恒,那不是痴人做梦吗?
于是守明觉得手中的这块黄龙玉佩,就像是烙铁一样,他是想扔又舍不得,想拿着又觉得烫手。
那个女子明显也看出了守明的犹豫,于是轻轻的再次给他出主意。
“小王爷,您是那个逆贼的大弟子,应该是有些威望,不如您这一回在逆贼出征的时候申请留守,等逆贼走了,您再收拾残局,到时候整个的河南还不是你说了算?”
守明低头想了一想,这也确实是一个办法,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正面和杨恒硬抗了,他的目的也只是为朝廷收回河南。
而更主要的是,那杨恒没有了根基,应该会再一次向朝廷投诚,到时候朝廷就能够慢慢的收回他的兵权,这也算是两全其美,既不伤杨恒的性命,又能够办成皇爷爷的事情。
“好,就按你的这个办法,我去试一试。”守明点了点头。
那个黑衣人这时候将脸上的黑布拿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旁。
如果说金蝉纹是一只富贵的牡丹的话,那么这个黑衣人就是俏丽的芍药。
守明对于眼前的这国色天香的脸已经是有些看呆了,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在这女子脸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