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任何人染指的做法是完全的背道而驰。
而这种做法让金蝉纹不但没有产生任何的喜悦,反而心中有些忐忑。
她看着杨恒的面庞,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担忧。
而杨恒也看出了金蝉纹的想法,他轻轻的伸出手,在金蝉纹的玉手上拍了拍。
之后杨恒便传下的军令,让从自己本部中抽取大量的士卒,前往那降兵中担任百夫长。
等到安排妥当之后,杨恒这才散帐。
等回到帅府的后边,金蝉纹便抓着杨恒的手,迫不及待的问道。
“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杨恒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金蝉纹的肩膀说道:“你不必多心。我之所以收拢这些降兵,也是因为现在咱们北方情势有些紧迫,所以我不想浪费时间罢了。”
杨恒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金蝉纹心中并没有放下来,她可是知道现在北方的朝廷和晋省的王振,都被杨恒打的是抬不起头来,哪有什么紧迫。
不过既然杨恒不想说,她也就识趣的不再多问了。
再说,已经逃走的李督公,带着十几万的大军向北,刚刚走了三十里,便有探马回报。
“白莲教的大营发生骚乱,看来是有人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