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身份,她尽此时方知对方就是苏俊之口中那个一直厚着脸皮对他歪缠的长宁郡主。
宁映寒猜得到她此时的惊讶,对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又对苏俊之道:“你想多了,我没打算为难云儿,我要为难的是你。”
苏俊之又被她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宁映寒却已经不再搭理他,只是转向众侍卫:“搜的怎么样了?”
“回郡主,差不多了。”负雪回答,反正最值钱的,也就是那些银票和地契。
苍山却有些不满意:“郡主,我看这些摆件也值些银子。”
宁映寒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嗯,这玉摆件看着还行,搬走,那件玉壶春瓶看着也不错,搬走搬走,还有墙上那副花鸟图,也带走。”
她状似随意地点了几样,苏俊之在一旁心疼地想吐血,有了银子之后,他便买了些摆件字画来装饰会客厅,就是为了请客人来时看起来比较有牌面。此时宁映寒眼神特别毒,挑出来的几样都是最贵的,让他如何不心疼。
宁映寒又点了两样,拍拍手:“好了,这就差不多了。”
但苍山对苏俊之恨得深沉,此时又发言道:“郡主,我看这黄梨木的桌椅也很值钱。”
苏俊之气得差点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