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病的厉害,吃完药总是在睡觉,也没有精力去顾及路又青,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饭?
路又青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别过头去:“我不饿,过得也好,你不用担心我。”
俩人离得近,南絮觉得路又青瘦了些,脸颊处好容易养出来的肉都没有了。
她微微地叹气,心里愧疚:“你跟着我进去吧,我屋里有许多吃的,而且现在家里也没有人,我可以给你拿馒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路又青打断了,“我不需要吃的,也不需要你拿馒头给我,你只要好好的就行。”
这几日见不到她,又听说她病了,心就像在火上煎着,焦躁的坐立不安。
少年半低着头,尾音带着哽咽。
南絮明显怔了怔。
路又青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大对劲?
鬓角的发丝被风吹乱,扰的耳朵都痒了,她想伸手拨到耳后去,手刚一抬起来却被路又青一把抓住了。
南絮:“……”
少年的双手很稳,手心却微湿。
南絮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