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跪就跪,跪多久都行。”
李姨娘脸色惨白,看着他带着裴元惜和裴济去前院的书房。
这间外书房,是裴元惜小时候常来的地方,那时候只有她和裴济被允许跟在宣平侯身边。裴济从小跟着宣平侯,不仅长得像宣平侯,品性神态亦是相似得紧。
裴济对府里的其他几个妹妹没什么感情,即使是一母同胞的大妹妹他也不怎么亲近。因为自小朝夕相处过,他对妹妹的感情最深。
妹妹傻了以后,他也去看过。因为李姨娘的规劝,还有自己姨娘的阻止,他去过几次后就没再去。
这些年他心里一直想着妹妹,有好几次顺道去看过她。她趴在地上玩泥,在草丛里捉虫子,再也没有他熟悉的模样。
他很惋惜,也惆怅过。
裴元惜找个地方坐下,他疑惑问:“妹妹还记得自己的位置?”
“记得,这是我的地方,那是哥哥的地方。”
他更惊,“妹妹是不是大好了?”
宣平侯也很吃惊,一个傻了十年的人还记得十年前的事,是不是说明她没那么傻,或者是在慢慢好转?
“三娘,你过来,写几个字给爹看看。”
裴元惜乖乖巧巧地过去,选了笔蘸了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