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后,在宗内就再也无声无息了,并无任何风采展现。
但这二人再木讷,也是懂得一些人情世顾的,魏重然都这般说了,那就是直接订了,而且根本没有争取的意思,问白柔也只是给尺公师伯面子罢了,只是心中不知魏重然为何要有这奇怪的安排。
反观白柔,像是早知道一般,她展颜一笑,如静夜百合,清香一片,玉手一挥间,便有二件东西飞向了李言。
李言可是一呆,因为此事魏重然之前并没有知会与他,反观白柔倒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李言伸手接过一入玉简和一件小巧铁卷书,另一边的孙国树还带着残余的喜色,仿佛没听到魏重然的安排一样。
其实孙国树自是听到了,但是相比较白柔而言,他内心深处更愿意小队由李言主导,上次在李言洞府之中,他就觉得现在的李言深不可测,任凭自己如何,也是看之不透。
他一直不信李言只有那些冰寒蚊虫是杀手锏,他深知李言的狡猾,当初在沛阳坊市以凝气期修为就唬得自己一楞一楞的,自己是什么人,说是滚刀肉也不为过的。
他相信,现在的李言,好似身外有着一层神秘的外壳,可能就当着自己的面设局,自己一不小心都会跌入进去,而不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