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思雨这么摆对不对。
夏思雨却说她不懂净宝术,不会看这个,既然是祝春晓这么吩咐的想来不会有错,然后又催促我赶紧回去,不放心祝春晓一个人在更衣室。
我把环首刀摆了又摆,还是觉得不满意。
夏思雨不耐烦了,连声催促不停。
我说她,要是着急的话,就先回去,我得先摆明白了再说,镇器摆放很有说道的,摆得不对万一没有效果,不是麻烦了。
如此摆了足有十分钟,直听到楼外传来救护车的声响,我才和夏思雨离开库房。
回到更衣室没有一分钟,带着担架的护工和随车医护就呼呼啦啦跑上来,抬起祝春晓下楼上车回转医院。
我和夏思雨都跟车一并过去。
等到做完一应检查,安置住到病房,挂上药瓶,全都消停下来,已经是三点多,眼瞅着天都要亮了。
夏思雨又困又累,趴在祝春晓床边直打瞌睡,我就劝她先去旁边的床上躺下休息一会儿,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儿,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我们包了个两人间的病房,为的就是方便休息。
夏思雨实在是撑不住了,在旁边床上倒下没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我在祝春晓旁边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