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报道,被谢雁裁剪下来,做了标记,是哪国哪家媒体,什么影响力,并进行了翻译。
但这件事分明已经过去了。
记者不来,他们只能写会上华国如何受到攻击和所处的弱势,这也是使团最近担忧的事。
谢雁笑着说,“这是能让王叔叔保住头发的好东西。”
苏自远:就这?
多日后,看着挤破头,想尽办法,拉关系也要过来采访的记者们,他的内心也是这个问题。
就靠这个?
4.外交风云4
苏自远半信半疑地把剪贴簿送了过去,人刚出房间,谢雁就靠在红漆椅子上,剥开一颗纸做的红色糖衣,将方形软糖扔到了嘴里。
这里瑞国的糖,入口软而甜,她随便扫了眼桌面,见在上面有一封打开的信,被一本书压着。
谢雁没刻意看,但耐不住记性好,余光也见着了些东西。
写信的人用的是钢笔。
笔锋凌厉飞扬,有一种破空之势,字迹好看到可直接装裱起来的地步。
信上面几句半古不白的话写着“兄好”“校内玫瑰换了几批,唯我一人孤苦伶仃在这鬼地方”“何时返家”“瘦了大半,但因祸得福,也必然更好看了些”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