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下就顿住了,半天才笑道:“不知为何,总觉得墓贵子知道这些仿佛就应该是天经地义的那般自然。换做别人,本王一定会觉得是太过稀奇。”他继续朝前走,目不斜视地望着黑洞洞的前方,“时蜕府是事关我族生死存亡的至宝,千年之前流落在外而已。六年前,不过失而复得。老祖宗的东西,死多少人,都值得。”
“呵呵,你们天狐族还挺不忘本。”墓幺幺说道,“那怎不见你们去找千年前族帝的破鞋?”
“……”饶是狐玉琅,脸色也登时就差点没垮下来,可还是不愧是他,倒是极富涵养,硬还是笑道,“墓贵子说话总是这么有趣。”
“当然,我说的是穿的那个破鞋。”窝在狐玉琅怀里,墓幺幺本就精致的小脸看起来更加幼嫩清纯。
这下好极了。
狐玉琅刚才好容易笑出的笑容也登时僵硬,久久不语。
而她倒是没觉得什么,忽直起身子来,丝毫不顾及男女之间授受不亲的距离,环在他脖颈间的手也收紧了距离,清亮的翠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眸里:“用的那个破鞋,听说也还活着呢,哦也是——这个倒是找回来了。说到这里,我那个小婢可知道她奶奶还有这段往事?”
“……够了。”狐玉琅刚才没垮下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