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先把你炖了扒皮做围脖!”
“草.你大爷!”
“听见没!草.你大爷!”
当然,它说的话,谁也听不见。
而这时,本应该在睡梦里的墓幺幺一把抓住了那兔子的脖子,差点把兔子勒的舌头都吐了出来,她不悦地盯着手里看起来就很好吃的肥兔子,“轻瑶,我忽然改变主意了。”
找了一早晨兔子的轻瑶着急火燎地进到墓幺幺房间里,“哇,小傻我找到你了!”
“……你他妈才小傻!草.你X!”那兔子恨不能一眼把轻瑶给瞪死,就被轻瑶给搂在了怀里。
“贵子说改变什么主意了?”轻瑶拿了一把软尺正在兔子身上来回比划。
墓幺幺趴在床上煞有介事地看着它怀里的兔子说:“我们烤了它吧?烤兔腿好好吃的。”
……兔子现在恨不能把墓幺幺的大爷草死。
“……不能吃!”轻瑶抱紧了它。
兔子觉得这姑娘还是不错的,长得挺好,心眼也好。等小爷我能出来了,我可以考虑把你纳为妃子也不错。
“如果不是突遭变故,它这个年纪还应该是和父母一起在山上无忧无虑的玩耍吃草!现在呢,一定是它的父母被野兽吃了,不不,可能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