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贵子来炫耀一番,碰巧,就这么来了。”
“王爷不觉得你这个碰巧,碰的也太巧太随性了一点?”她把脑袋抵在膝盖上,有些顽皮。
“是啊。”他感叹道。随意地靠在了桥栏之上,望着不远处的她,笑着说,“人生何其短暂,又何其漫长,说来,本王已太久未能随性的做一些事情了。可能是贵子身上有种魔力,让本王不由自主忽然就想这样做了。”
“怪不得王爷能让这么多少女怀春到寝食难安,这张嘴,能怕死人都说活了。”她撩起了裙摆,席地坐了下来。完全当狐玉琅不在一样,她脱下鞋袜,把脚放在了池水里晃荡着。“走了一路,脚都磨出泡了。”
她的脚踝很细,踝骨骨节高高的凸出一块,比他见过的那些女人少了许多柔美。她来回在池水里晃荡着脚,脚趾像是一颗颗白贝那样润润软软的。他养的这些花鲤并不怕人,非常好奇地凑了过来,惹得她咯咯笑着。
狐玉琅回过神来时,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阙殿,忽说道:“贵子,实际上本王带你来,还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能让囚虞上在意,那贵子一定是了不得的人物。所以贵子的见解,想必也一定有过人之处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