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扇尊的根骨一个个挖出来的……听说要做成一把扇子,送给十三公主,当聘礼!”
……
噗嗤——
血花伴随着雪花。
透明的冰剑失去了主人加持的力气,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已身姿挺拔高大的青年像是孩子追逐蝴蝶那样急不可耐,在大雪里奔跑,步履阑珊,忘记了飞雁步,忘记了所有的功法,那样简单的奔跑,直至停在了那个木架旁边。
木架上,黑红的血已凝固入木纹,还有星星点点的光芒,隐隐其上。
很好看很漂亮的样子。
和第一次在强盗头子面前见到的一样,和最后一次在虞天殿兮风旁边见到的一样。
雷霆的神。
他的神。
铺天盖地的银白,将满目疮痍的废墟焦土细致的掩盖,轮廓里,似依稀还得见旧日光景。就像是那是时她在月光里,睫下的柔光还似。
他想起他那本可笑拙劣的日记里,他写满的扇尊。
他想起还没有吹给扇尊听过的娉欢曲。
他想起还没有给扇尊看过的剑法。
他想起还没有跪在扇尊脚下为她俯首称臣的渴望。
他想起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剑,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