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想要抓染霜,只能将他从鸾瑶山庄引出来。所以,你命弗羽哲约我去见蔺雀歌,你知道染霜定会跟为我同去。”
啪——
一进房间,墓幺幺就紧紧攥住了弗羽王隼的领襟,将他一把狠推在墙上,仰脸望着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冰冷冷的寒芒。“是你,算计了我。”
弗羽王隼的垂目望着她,很久开口道:“没错。”
墓幺幺嘴角稍稍勾起一点,仿佛并不意外他会回答的如此干脆利落,松开了他,朝后退开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你不问一句为什么?”弗羽王隼忽然说道。
“还需要问吗?”她笑了一下,“嵬雍军进驻夜昙郡,眼下关头,你弗羽家已是如履薄冰,然而圣帝宠爱的蔺贵子却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你弗羽家遭了此等大难,弗羽家的处境自然更是艰险。结果出乎意料圣帝没有问你们的罪,找了一个染霜来定罪。难道你作为弗羽家的家主,还有眼前的替罪羊不用自己出去顶罪的道理?况且我问与不问,木已成舟,何需再劳大爵爷亲自在为我解释一番?”
弗羽王隼两步挡在了她的面前,“是的,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替罪羊——”他的语气是那样坚定而不容置疑,不似他手段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