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一点力气也没有,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无。
“弗羽王隼,你……”
弗羽王隼停留在她领襟上的手缓缓摊开,本是轻轻抚摸着她脖颈的手,无比缓慢地收紧——随着他轻轻掀起眼睫,黑瞳里,是坠入深崖之下的呼啸着死亡的猎猎垔风。
“你说对了,我是想杀你。”
他外功的确是顶尖的好手,对力道的掌控炉火纯青。他精准地把握着每一秒所用的力度,每一根指头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才能缓慢而残忍的剥夺掉她的呼吸。
墓幺幺的脸色渐渐惨白下去。
他无动于衷地望着她,凑到她的眼前,像是欣赏死去猎物的秃鹫那样,“在那夜里,我站在你们的门前,我就在想——我要怎么才能杀了他,怎么才能杀了你。我不能让那个叫染霜的男人死的痛快,也不可能叫他死的舒服。”
“从那夜以来,我没有睡过一次觉,没有入过一次定,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才能杀了你们。”
“无时无刻。”他在她耳边一字字吐出这四个字来,齿摩舌抵的气息,似杜鹃泣血的嘶哑。
墓幺幺的眼睛已有些血丝,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弗羽王隼的眼睛,嗓子里发出干涸的气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