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是真的想对得起脖子上戴着的这个徽章。”他指了指脖颈上的疏红苑梼杌玺徽,“进疏红苑之前我们都是并不是什么好人,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不入流的下三滥地痞流氓,进了疏红苑我们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多亏了相爷,也多亏了李师傅和王师傅,我们这种败类渣滓,也有了在这天地上一试拳脚的地方。所以疏红苑的规矩只有一条,相爷说的就是天理。贵子您,真的很像相爷。”
“但是您比相爷要温柔心软多了。”钱庸叹了口气, “虽然您嘴上说着买我们命来送死,可是您甚至比我们自己还不愿意看见我们真的去死。”
“正因为如此,墓贵子,我由衷的想劝你一句。”他说道,“收起你的温柔。在敌人眼里,你的温柔,就是你无坚不摧的表象下最为致命的软弱。”
墓幺幺转过头来,仿佛察觉到什么别的东西,眼神复杂地看向钱庸,可是钱庸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扭头走到了气泡的角落里闭目调息起来。
……
不到一个半时辰,在阳光消弭的最后一秒。
他们终于冲到了离城门最近的桥下海面之下。
可是,她扫视了一圈,已经损失了三四十名死士。
他们接下来,要凭着生下的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