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安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阿姐放回来?”沈适问道。
少年甚是年轻,所说之话仍带着些许稚气,让季北淮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放回来”这个词多少有点不妥。
“臣把公主安置妥当后,等时候对了,定当会把公主恭送回府。”季北淮安之若素道。
沈适可能是太想念他阿姐了,于是又问了一个让季北淮难做的问题:“季大人,我可以看看我阿姐吗?我想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如今沈栖舟虚弱的睡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而无力,要是让沈适看见他阿姐这幅模样,估计可能直接就与季北淮展开男人之间的较量了。
季北淮少见的欲言又止。
沈适狐疑道:“季大人?莫非我阿姐现在有什么危险?”
缠绵
沈适原本就十分思念沈栖舟,一直见不到她,季北淮就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相见桥梁,而沈适多次与季北淮相约,季北淮却一直推辞,现如今,他直接亲临宰相府,如若在看不到人,沈适就会断定,他阿姐可能有什么危险。
季北淮见这年轻的小太子着急了,于是连忙回答:“请太子殿下放心,如今公主在我府上并无大碍,只是昨夜着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