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条悟在快餐店吃了晚饭。我点了小份牛肉盖饭,神色苍白地看着被包裹在葱叶间微微颤动的温泉蛋。“快吃。”见我久久不动筷子,五条悟边给自己接水边催促道。我没回答,最终只小心翼翼地趁热喝光了味噌汤,碗里的盖饭则几乎一口未动。
“我知道了。”我们终于抵达学校时,院门前已经挂起两盏白灯。五条悟那副昂贵墨镜的银边隐隐泛着光。“你是真的很害怕诅咒。”
“不光诅咒。”我跟在他身后纠正,“我怕的东西很多。”
那不就只是个胆小鬼而已。我似乎从男生扬起的笑容中读出他想说的话,然而五条接下来的问题却比嘲笑还要滚烫:“我很好奇,你怎么进高专的?”
“……又没有规定害怕诅咒的人不能入学。”
“你说得对。”他轻快地迈上校门口的石阶,“不过如果夜蛾老师是校长,肯定会在进校前对你做一番心灵指导。”
我没有回答,只是跟在他身后。
他说的没错。
我的确是个胆小鬼。我害怕虫子,害怕血和伤口,怪力乱神的恐怖传说。害怕一切阴湿的、龌龊的、像是该遭人避讳的东西。哪怕切菜时的一道伤口都能让我的尖叫声如鲠在喉。
而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