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换自称了?”
“早就换了。”
我看着那封邮件,恍如隔世。
我与家人很少联系,假期也没有回国,只是继续打工、练习做甜品,每天泡在食材的香气里。没有诅咒,也没有咒术师,那些遥远而阴湿的回忆终于彻底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只有坐在公寓床上的那只白兔子依然联系着我与遥远的岛国。尽管结束了住院生活,我的病并没有痊愈,仍然需要定期去诊所开药。偶尔,也会有复发的时候,然后再好转,再复发。春夏秋冬,反反复复。
有一天早上,我在走进厨房时发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在之后的周末独自提着清扫道具,将厨房内外擦洗了一遍。
我做了一整周的噩梦。梦里,高专的朋友们出现在我就读的甜品学校,五条悟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们在校内发现了特级诅咒,要进去搜查。我拼命辩解,顺着男生的视线回头,却发现每盏擦得闪闪发亮的碗里都有一只转动的眼睛。
“我在练习用的厨房里发现了一只诅咒。”我在深夜醒来,用冰凉的手给梦中的罪魁祸首敲下消息。
“然后呢?”日本正是早上,五条悟的回复来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