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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的吕伯正低声回话。
“夫人什么都没有带走,甚至连鞋子也不曾穿,在这冰天雪地里走一路,可是要冻坏的。”
乔玄勤眼睛闪了闪,犹如没有听到,眼神依旧望着窗外,她消失的地方。
心在滴血,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南清顾刚打开门帘走出何往居,迎面碰到了董玉燕。是的,昨天书莲给她说这就是当初艳冠上京的董次郎之女董玉燕。
怪不得直觉得耳熟,却始终想不起来。
而现在再看到她,不禁想起,她不就是舞衣的主人么!
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明明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人,却因为一个男人相遇,真是造化弄人。
她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虽脚底冰冷,浑身发冷,她仍挺直脊背,缓缓前行。
冰渣割破了脚底,鲜血流出,似急不可耐,匆匆融进白雪,使得白雪变了颜色。
她却丝毫没有感觉,也许是已冻的麻木。
浑浑噩噩走进舅舅家,丫鬟小存正在院中洒扫,看到这样忙惊叫:“表小姐这是怎么了?”
于是上前扶住她,喊道:“香夫人,香夫人。”
香夫人的呵